经杀了不少丧尸，可这也是第一次遇到有智慧的丧尸。

一切谨慎小心为上。

霍慕这次过来是为了确定她是否真的保持了人性，如果是真的，那就很有研究价值了。

戈晴曦很配合，两颗尖牙随意收缩，对方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还涂了黑指甲油？”

许是因为她看起来没有杀伤力，一个医护小姐姐忍不住和她说话。

戈晴曦低头看了看，笑说：“收集物资的时候闲着没事涂的，你要是也喜欢的我可以送你一套。”

“不了，”护士小姐姐摇头，“不方便工作。你是怎么被感染的？”

“逛街的时候被咬了……”戈晴曦把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一个字不提。

女生之间轻柔的声线缓和了现场微妙气氛，霍慕偶尔也穿插几句，问了她一些问题。

“我走过那么多城市，这里幸存者数量是最多的，”霍慕感慨万分，“如果不是你，可能他们就都饿死在家中，我很好奇你这么做的原因。”

是因为残留着人类情感，还是别有目的？

这也是现场其他人想知道的。

戈晴曦沉默了一会儿，说：“合作，我需要人类的味觉，他们需要食物活命。”

霍慕：“这种合作会对我们有伤害吗？”

这的确问到她了。

她递过去一个苹果，“要不你试试？”

“领导，不可！”

“领导，三思！”

霍慕竖起手掌，轻斥道：“你们退下，如果她对我们有别的想法，就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戈晴曦点头，“不说害人，我自保是没问题的。”

队员们迟疑着退下。

霍慕接过苹果，一口咬了下去，清脆、可口、汁水清甜。

戈晴曦吃掉那枚晶束，好奇地看他：“你有什么感觉？”

霍慕起身活动，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中说：“没什么异样，和刚才一样，来个人给我抽管血，拿回去做个全面检查。”

说完这话，他不动声色地看向戈晴曦，只见她拆开辣条，爽滋滋地吃了起来。

根据她的肢体语言和表情，霍慕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如果回去检查血液也没问题，那就很有合作的必要，最起码不用狂轰滥炸，破坏资源。

送走他们，戈晴曦大大方方带着物资包去给顾客送货。

“今天的事谁都不要往外传。”霍慕觉得还是回去让他们签一份保密协议更妥帖。

随着转来基地的幸存者越来越多，血液检查和身体都没有任何不适，霍慕和基地领导开会商量之后，决定趁着寒冬来临之前，先尝试和戈晴曦建立好良好的合作关系。

戈晴曦很乐意，但前提是她得一个个接触幸存者，不然无法收取晶束。

霍慕那边爽快同意，只是让她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以免引起幸存者们躁动不安。

“没问题~”

等霍慕把基地里安排好，戈晴曦带着人和物资出发。

望着每个人头顶亮闪闪的晶束，她发自内心的愉悦，“辛苦大家，物资包不可挑，拿到什么就是什么~”

几个小弟在后面帮她递物资，她收晶束收到手软。

远处，原本还心存怀疑的几大领导彻底相信了霍慕的话。

“可能这是上天给我们长生的机会，必须要珍惜！”

成功建立起信任后，戈晴曦随意出入基地，帮他们收复了医院和几个重要场地。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第一医院重新投入使用了。

通往医院的道路绝对安全，有专人开车护送。

医院里需要什么东西就拉单子，自己能找就自己找，太危险就找戈晴曦帮忙。

每周四周五，都是她给基地幸存者送物资包的时候。

幸存者再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外出搜索物资，大大缓解了基地压力。

霍慕全身心投入研究，也不知道他给段嘉佑吃了什么，戈晴曦发现他的思维恢复原先的水平了。

段嘉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说是一种液体。

在他恢复思维的同时，基地里来了一波新的幸存者，里面有他的女朋友。

她的状态很不好，身体极其虚弱，虽然来的路上被大家重点照顾，可条件毕竟有限。

戈晴曦给段嘉佑放了一个月假期，让他住进基地照顾女友，而且物资随便拿取，不设限。

霍慕那边也给开了绿色通道，拜托自己的好友重点关照。

但是！某一天，戈晴曦突然发现小弟多了一个，几天后又多了一个。

第一个是段嘉佑的女朋友。

第二个是霍慕自己。

戈晴曦有点傻眼，放下手里的活，找到实验室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霍慕：……

他太自信了，结果把自己给坑了……

戈晴曦乐了，“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就顺其自然吧，你继续在基地里待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戈晴曦可怜他，给他留了两个晶束，“这回你就能明白我为什么要保护人类了~”

至于另一个小弟……是段嘉佑主动给女朋友注射的。

“她得了胰腺癌。”

没办法，这是他留下女朋友唯一的办法。

戈晴曦看着瘦巴巴、可怜巴巴躲在段嘉佑身后的女孩，很年轻，也很漂亮，死了很可惜。

“给你俩放半年假，出去旅游玩吧。”

段嘉佑猛地站起，“真的？你不生气我擅自做主？你——”

“没什么可生气的，”戈晴曦无所谓地耸耸肩，“本来我答应你要带你去找她，也没兑现承诺，现在一切都步入正轨了。

“这样吧，你们玩的途中把物资点记录下来，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好！”段嘉佑拉着自己的小女友激动万分，“我们会的，而且时间一到我们肯定回来！”

“不急，路上慢慢玩吧。”

戈晴曦回去给他们装了满满一书包的晶束，好让他们在路上的时候吃一枚享受美食。

霍慕若有所思：不用花钱，没有人身安全问题，还不怕累不会饿肚子，哪里都可以去，寿命也加长了，这样看来当丧尸真的不错。

他再一次命人要走了戈晴曦的丧尸毒素，试图经过改良，改变人类现状态。

这个过程非常漫长，漫长到霍慕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向到底正不正确。

戈晴曦都忍不住劝他略微收一收手吧，因为几乎半个基地的幸存者都快变成她的小弟了！

她可从来没要求霍慕这么干啊！

基地领主知道内情，事态如此走向弄得他也慌了，难道他引狼入室了？

不行，得开会！

于是乎，两尸一人各自坐在一个角落，面面相觑，唉声叹气，一个比一个衰。

“霍慕啊，在这么下去我没法和大基地交代了啊……”

“霍慕啊，差不多就行了，拿外面的丧尸做实验不好吗？再过分我的小命就要保不住了……”

霍慕向后仰倒，顶着两个硕大的熊猫眼长长地“唉”了声，“我只是想大家都能长生不老~”

“……不可，”领主和戈晴曦异口同声道，“快放弃这个想法！”

霍慕只好改变研究课题，从如何长生变成研究戈晴曦能活多久。

戈晴曦：……

强忍了半年，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她开车带着小弟和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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