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青鸟小说网 https://www.qnxs.cc]

凤仪楼之间纠结片刻,周二果断去了鹤鸣楼。
鹤鸣楼是公子王孙们寻快活的地方,其内装潢华丽、菜色精致,最难得的是小厮们足够有眼色,能够把这群仗着祖辈遗荫吆五喝六的大爷们给伺候的舒舒坦坦的。因此尽管鹤鸣楼的价格不低,但公子王孙们依旧偏爱此处。
周二不曾与公子王孙们共同寻欢作乐,季松也常年在辽东、不久前才刚刚回京,故而小厮对两人并无印象,看见两人后笑着迎上来询问:“二位爷可要会友?是否事先预定?倘若没有,我带您二位去楼上的雅间看看……在三楼,居高临下眺望风景,别有一番风味。”
“就我们两人,”周二应下,又望着季松笑:“五哥觉得如何?”
季松欣然应是。
鹤鸣楼既然是服务公子王孙们的地方,那么它自然有个毛病——
重夜轻昼。
别家酒楼上午开张,中午下午生意兴隆;鹤鸣楼晚上开始热闹,直到天明才渐渐安静下来。
话虽如此,但这群公子王孙实在没个正形,保不定哪天就弄点幺蛾子,因此鹤鸣楼特地留了一排雅间出来,以防这群大爷们有不时之需。
譬如此时。
天近正午,小厮们正拿着扫帚抹布、鸡毛掸子四下洒扫,虽然谈不上乌烟瘴气,但正午时候阳光明媚,酒楼大堂中有淡淡的金色灰尘飞舞其间,实在不是谈话的地方。
周二有意私聊,季松自然应允。
小厮见二位大爷发了话,殷勤地小跑到前面带路,口中滔滔不绝地报着菜色,还顺带询问两人的忌口。等打开雅间屋门时,小厮便将菜色也定下了。
门打开,小厮弓腰道:“二位爷稍等片刻,菜色马上就来。”
酒菜备齐,周二亲自提起酒壶为两人斟酒。
酒落杯中,水声哗然。周二望着酒杯神色复杂:“早听说五哥回来了,可惜身上有些杂事,一直无缘拜会。今日也是赶巧,弟弟敬五哥一杯,算是为哥哥接风洗尘,也算是弟弟赔罪。”
言罢,周二双手捧起酒杯递到季松手中。
季松接了酒,周二也端起酒杯。他杯口略低(1),稍一客套后将酒水一饮而尽。
季松也将酒水一饮而尽,这才笑了:“周家规矩大,周叔又是个谨慎的性子,你又不同他们结交,不来才正常,我怎么会怪罪你?”
“一别数年,你性子和周叔越发像了。”
周二与其余勋贵子弟不同,他的父亲——也就是第一任沭阳伯周度并非是征战沙场的宿将(2),而是实打实两榜进士出身的文人。
周度文成武就。文则学识渊博,语论风采动人,还因为奏对宏壮简在帝心(3),做了先帝的侍讲官;武则修饬边备,参预军务,以文人之身前去平定叛乱。
也因为昔日不算深厚的师生情谊,沭阳伯这个爵位,与其说是对他昔年军功的赏赐,不如说是太上皇复位后清洗朝堂,令他安享晚年的仁慈。
文人在世封爵,既是恩宠,也是警告——有了爵位,原先的官职自然就不能要了。因此这份以功封爵、世无其二的恩宠,也是明升暗贬、剥夺实权的警告。
因着同僚不是死于非命就是贬为庶民,沭阳伯物伤其类,借着养病之名深居简出,对过往更是三缄其口,家中儿女也被勒令谨言慎行。
再加上沭阳伯封伯很晚,因此周二虽然也是勋贵子弟、在锦衣卫中办事,但与其余的勋贵子弟并不熟悉,几乎不同他们一同吃酒取乐。
除了季松。
非要说的话,周二对季松有几分感激——
有人的地方就会拉帮结派,而拉帮结派的最好方法就是党同伐异。别人长辈都认得彼此,沭阳伯却低调谨慎,再加上周家耕读传家,周二虽比不上父亲,却也是饱读诗书,在勋贵子弟里,算是数一数二的才子。
本来就不熟,周二又年纪小、身体弱,再加上长辈拿周二做例子鞭策自家孩子,短短数日,周二就成了其余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隔三岔五就被针对一次。
直到被季松发现。
身为京城勋贵子弟里面的纨绔头子,季松把小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见别人欺负周二,季松居然良心发现,主动出手帮了他一把。
此后周二虽然照旧游离在勋贵子弟的圈子外,但没人敢再欺负他,他也和季松有些交集。
因为这段过往,周二始终认为季松本性不坏,只是被其余人给带坏了。
也因着这份感激,周二不忍见季松声名狼藉,想了很久终于开口:“五哥……变了许多。”
“昔年五哥是何等的古道热肠,我还记得;五哥多讨厌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我也知道。可是……”
可是,如今的五哥怎么也变成了见色起意、调戏良家女子的好色之徒?
季松自然明白周二的意思,可季松不能解释——
他和沈禾一个在辽东、一个在京城,俩人隔着十万八千里,算路程、算时间都没有见过,可他要娶沈禾。
他该怎么解释自己一个侯府公子对素昧平生的人穷追不舍?
把沈禾女扮男装去辽东的事情抖落出来、让别人骂她不安分?
不可能。
所以季松只能自己扛起骂名,说自己是见色起意。
周二固然谨慎、口风也严,但季松不想为沈禾留下一丝一毫的隐患,当即笑道:“周二呀,你还小,不懂得牵肠挂肚,寤寐思服的滋味。”
周二:“……”
别说周二有对伉俪情深的父母,让他知道什么叫情投意合、琴瑟和鸣;就算周二没见过,也知道大庭广众之下轻薄姑娘、把对方送到风口浪尖上绝非真心。
男人对心爱的女子如何……只看他父亲便知道了。那真是连命都顾不上了。
不过此番周二是为着季松的名誉着想,并不想谈这些,只是笑着回话:“是,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五哥说过,强抢民女的畜生就该受到教训……昔日成阳侯的孙子强抢新妇为妾,五哥就带着兄弟们狠狠教训他去了。”
这事也算季松纨绔恶劣的铁证之一,虽说季松是出于好心——
勋贵子弟嘛,强抢民女算什么事?何况有些时候也未必需要强抢,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示意,那民女的父兄丈夫就会主动把她们献上长官,只求一个前途。
别说是给人做妾了,天朝废除人殉才几年呐?季松还见过朝天女户(4)呢,人不照样痛痛快快地过日子。
也因此,勋贵子弟们对玩弄下属妻女这事习以为常。
所以遇到被人挡住路、求自己帮对方讨回夫人这事时,季松还有些稀奇。
稀奇归稀奇,可季松也懒得为素昧平生的人得罪同是勋贵圈子的人,直到那人怒不可遏地将季松打倒在地——
季松握拳抹了把唇角的血痕。他疼得直抽冷气,但也不住地笑,笑还有身手比他好的人,就这么答应了对方。
这事说来也不复杂,就是成阳侯的孙子看中了一位小旗(5)的夫人,他熟门熟路地把人带回了别院,偏那小旗性格刚烈,一来二去就来季松这里走门路。
虽说答应了那小旗帮他讨回夫人,但季松也不想得罪了成阳侯,于是借着恶作剧的名义在婚房外头放鞭炮,等新郎官骂骂咧咧地出来时,让人把新娘子抢出来,送回她丈夫身边。
随后季松又假装好色,说看上新妇了,让成阳侯的孙子把新妇让给自己做小。
成阳侯孙子自然不从——他没少被季松欺负,如今好不容易轮到季松来求他,他怎么愿意轻轻放下?
季松也不含糊,拿之前成阳侯孙子输给他的赌资做诱饵,要...
相邻推荐:绝望直男穿到修罗场当小爸 柯学人生模拟器 我靠异能谈情说案 开局一把刀,狂扫八荒 七零年代重生日常 偷吻资助人姐姐后 三年炼狱归来后,全家人悔不当初 游戏降临,金手指是复活点 [红楼]贾琈躺不平的日常 魔尊他念念不忘 浮漾 旧神,连发枪和禁酒令 魔尊被迫变成幼崽后[快穿] 直男龙傲天也要被压么 前任的眼泪好烫手[娱乐圈] 成为一个“人”要多久 不期而遇 皇后失宠,假太监有福了! 我靠种田建农家乐救全球 重生之我在酒厂当酒保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戎酒 免费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TXT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笔趣阁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by戎酒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资源 我的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百度 笔趣阁我夫君不可能是疯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百度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链接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免费阅读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百度贴吧 我夫君不可能是病娇安若汐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好看吗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戎酒格格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讲的什么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我夫君不可能是反派疯批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番外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免费阅读戎酒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百度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