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系统，突然挣脱了封印，朝牛大浪（冥）攻击过来。

苟子（姜娴娴）下意识地就让狗尾巴草分身帮忙挡了。

这种时候，这种反应，都是本能，苟子（姜娴娴）真没法在这时候想，要是牛大浪（冥）出问题了她就解脱了的可能。

真不至于。

只是，苟子（姜娴娴）都出手帮忙了，还是毫无办法。

牛大浪眨眼间就被挣脱的系统反封印了。

苟子想要动手破坏，却被弹开了。

眼睁睁地看着，整个位面突然时间停顿，天地间有一股纯净强大的能量往反封印了牛大浪的所在涌去。

这时候，苟子倒是不急着出手。

轮回规则之力。

不管是静止了位面的力量，还是正在封印牛大浪的力量，都是最纯净的轮回规则之力。

能在这个点驱使如此强大的轮回规则之力的是谁，不言而喻。

马大刀，和牛大浪一般，轮回系统前首席秘书。

苟子不急着出手除了是猜出了动手的是谁，也有赌出手的马大刀不会对牛大浪不利的缘故。

除了赌也没办法。

即使马大刀真的想要对牛大浪不利，也不是她这棵才刚刚长成的规则母树草能对付的。

残酷的现实就是，对方只是想要封印牛大浪，这情况不至于让她孤注一掷地，宁愿毁坏位面都要截断封印进程。

她办不到。

或者说，牛大浪不值得。

犹豫了这么一小会的，事情就成了定局。

挣扎中的牛大浪，被天地间凝聚的一团能量彻底压制，繁复的封印阵文，连同这能量凝结成的黑色玉珠，将牛大浪彻底封印在了其中。

轮回石？

苟子是不太识货，但也知道能封印轮回前首席秘书残缺魂体的东西不可能普通，结合现实情况，不难猜出这被凝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就是，苟子不太懂，为啥这封印的最后，还会冒出她和牛大浪修复了八成的魂道之晶。

魂道之晶融入了封印牛大浪的轮回石之中，往她手中飞来。

“初次正式打招呼，你好，小朋友，我叫马大刀。”

才接住圆珠状的封印球轮回石，苟子就听到从手上传出来的声音。

要不是发现声音是从轮回石中析出了的，另外一团光球发出的，苟子肯定第一时间将这轮回石封印球扔了。

“你……大概不太欢迎我，我就不露面了，但是为了我的目的，我也可以不太诚心地勉强和你道个歉，对我曾经未经你同意，就拿你当实验品，嗯，道歉。”

苟子差点没忍住炸毛，但她忍住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她……打不过。

别说打了，就是对方藏在哪里，她都找不到！

“要说的话太多，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那我就想到什么说什么吧。”

对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苟子的状态，自以为是地开讲。

“我是看准了这家伙虚弱，才故意给他下套的。为的就是报复这脑子有坑自以为是的家伙，差点坏了我大事，看他脑子不清醒的样子，将他关起来，让他清醒清醒再好不过。”

苟子的视线不自觉对上封印在轮回石中的牛大浪。

显然，球中的牛大浪是听得到马大刀的话的，此时他正在封印球中无能狂怒，疯狂砸墙，不，砸球，不过作用不大。

“这家伙一直就是将陛下的无脑学到极致，偏偏从来不自知的傻缺。他是不是和你说，我看不过眼轮回系统霸占轮回规则使用权，为了陛下才会杀回轮回位面搞事？”

苟子不想回应。

光点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说他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爱上你，却依然执拗地认为，他对你是爱情？”

苟子即使不想听，也明确听出了马大刀语气中的蔑视和嫌弃。

“看来这家伙果然是这么脑补的，算了，为了他的以后，看在曾经的同事情分，看在他歪打正着的，还是帮了我们，我就替他给你解释解释吧。”

马大刀的话语中，还有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和看乐子笑意。

“他对我杀回轮回位面的解读，只对了一半，陛下都重入轮回了，我这个被抛弃的灵，不说毫无怨言吧，但肯定是做不到，依然为了陛下的理念，赴汤蹈火的。”

“我重回轮回位面，想要盗取轮回位面的规则之心，真正的目的，只是单纯的为了生存罢了。”

“你手中那家伙是个明面精明，涉及自身就天真到迟钝的，陛下轮回后，他一点不挣扎地就退居二线，想要苟且度日，却不想想，我们这种为了陛下而出现的，依靠陛下需求而存在的灵，在陛下消失后，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苟子看到手中轮回石封印球中，牛大浪听到这番话竟然愣住了。

“你手中那家伙，肯定将魂体中本源规则的异常，当成了轮回陛下离去，不能继续靠着陛下外溢能量修炼的缘故。他自身强大，悟性不差，人人也就过去了。”

“但我们牛头马面一族的各种失常，可不是这么容易抗过去的。他颇冷心冷肺，嗯，我们一族都挺冷心冷肺的，大都将这些异常归结于陛下不在，我们失去主心骨，道心不稳的缘故。”

“从来没想过，我们一族既然是因陛下而生，自然会因为陛下而亡。陛下离开后，迎接我们的只会是日渐消亡。”

苟子的视线在这种天地间时间停滞的时候无处安放，只能盯着光点和封印中的牛大浪看。

光点只是传声媒介，没啥好看的，牛大浪倒是恢复了平静冷静，似乎是恍然大悟地想到了什么。

“我会去盗取轮回位面的规则之心，为的就是借助轮回之心的特殊，给我们一族找到一线生机。”

“大概是陛下的遗泽吧，这家伙误打误撞地，就将我一直没想到办法的事情解决了。散去一半轮回之心，让混沌的位面可以自主选择轮回规则，他献祭魂体，化为轮回之心一部分，给我们牛头马面灵们争取到，再次选择自身责任命运的机会。”

“以前，我们是为了陛下而生，以他为契机，我们倒是可以重新宣誓，为轮回规则而生……”

此处，马大刀重重叹气。

“你手里那家伙是幸运的，我们一族宣誓及时，齐心合力地，总算是将他捞回来到了，虽然魂体不太完整，还在不断犯蠢的，让灵看着就眼痛。”

“以前有陛下在前面挡着，我都没发现这家伙有蠢到这么极致。至今都没发现，他对你那毫无源头的感情，有可能并不是感情，而是……他无意识发现的，属于所有超脱轮回生灵的至圣大道的修炼方法，也是当时他能抓住的，唯一的求生之道。”

一番话，苟子听迷糊，手中的牛大浪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光球很有耐心，掰开来解释：“不知道你的传承记忆有没有关于我们牛头马面灵一族的资料。我们一族，在陛下辉煌的时候，依附陛下，是谁都知道的，永生种族，有陛下在，我们的修炼不会有瓶颈，更不会有修炼劫难，只要得到陛下的赏识，实力立马能达到极致，是妥妥的，依托陛下而生的规则灵一族。”

“只是陛下的离开，让我们成了无所依……或者说，和其他规则之灵一般，没有差别，再无优势的灵。我们族群中，甚至有的灵，都无法再使用轮回规则之力。”

“按照通俗规则而言，我们一族有这样的变化，很正常，最起码，在你手上那家伙的脑子里，物竞天择，我们一族在没有陛下的庇护，沦落为和众生一般，需要靠自己实力生存的灵，其实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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