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青鸟小说网 https://www.qnxs.cc]

不知几许,花楼挂的几乎都是大红色的轻纱,风一吹起便都摆动着,像极了江边的柳树条,夏侯溪微微挑起一条轻纱,推开了门,堂屋之上有一张偌大的床榻,是秋梨木做成的,还带着微微的木香,床榻上有一小小的隆起,仔细看去是一个害怕到瑟缩的少年。
少年许是瘦弱的,像极了扬州瘦马为了保持一定的形态而不许吃饭,饿了许久似的,瘦的只剩下几两肉了。
夏侯溪走近秋梨木床榻,那个少年兴许听见了响声,便是更加的颤抖了,他咬着牙紧紧的闭着双眼,若是再仔细看去,他的双眸闭起来很是不自然,眼眶周围总是红的若是水洗的樱桃那般带着水渍的晶亮。
夏侯溪趁着月色微微打量了床榻上的少年,他不停的蠕动着,往着床榻的最里侧挪动,他看起来很是害怕,像极了被人吓惯了的猫,夏侯溪伸出手探着他的额头,还未触及的时候,男孩便吓得瑟缩一下,像是被人烫到那般。
月色下的男孩的轮廓很是清晰,他和从前一样苍白的小脸,生气时会微微蹙起的眉毛现在因为过于紧张而皱着,他紧张的抓着身下的被褥,嘴唇和从前一样像是吃了胭脂似的那般红艳。
夏侯溪定定的看着白小七,他自在他坐在轿撵之上脱去衣衫的时候便认出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他的轮廓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简直像是印刻在他的脑海那般一样,他恨极了他,他一直想不明白他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要陷害他的阿母,难道是被陈文王逼迫的么?他一直派人打探着当时的事情,又找人寻着他的下落。
可偏偏什么都没有找到,他像是人间蒸发了那般,若是死了,总还有个尸骨可以找到,可涓白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直到那日他看着他想好好保护的涓白脱光了衣服,站在轿撵之上,任由任何人看着,他突然恨极了,有一种他的身子只能他才能看的占有的欲望,他缠绵的□□就此勃发,他想要把他锁起来,关起来,再也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白小七”眼睛瞎了,他什么都看不见,他不知道他面前的人是谁,他只知道他被老鸨以一夜三千金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年龄大的男人,他咬着牙不停的瑟缩着,直到一个温热的手掌落在他的额头,轻轻的摸了摸。
他听见有一个男人冷冽至极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妓是下等人,下三滥臭九流的玩意儿,配躺在这样名贵的床榻上么?”
他瑟缩了一下,这个人的声音太过于清冷,像极了自己欠了他钱似的。
“下来。”男人怒喝了一声。
夏侯溪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白小七”赤条条的躺在别人的床榻的时候,自己握紧了拳头,他气急了。
他恨“白小七”的恬不知耻。
“白小七”便“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他彻底的瑟缩在了最里侧的角落里,惊慌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流落赵国之后便被送到窑子里,但是老鸨见了他之后,便觉得他长相实在是俊美,在男子当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俊俏了,更别说瞎了眼说不了话,这多惹人垂爱,索性老鸨便把他当扬州瘦马一样养在窑子里,准备好好的把他捧到天上去,把他卖个好价格。
夏侯溪垂眸看着惊恐的“白小七”命令道:“穿上衣服。”
“白小七”便急忙的爬下床榻,他满地的找着能穿的衣服,可是这边空空荡荡的,有可能房间里只有一个床榻,他什么都没有找到,急得都要掉下眼泪,眼眶红红的像极了北风吹过那般,在慌乱当中摸到了男人的脚,他吓得往后退,却被男人顺势拽了过来,他吓得想要喊出来,可是声带发不出一点声音。
“睁开眼睛。”男人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一样,带着威逼和引诱,像极了诱捕的猛兽。
“白小七”瞎了之后很少睁开眼睛了,他久而久之便不再睁眼,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睁开眼睛了。
男人轻轻的触碰了他的眼皮,他本能的张口就咬了男人的虎口,他当时是被涓朱直戳戳的刺瞎了眼睛的,他害怕任何人触碰他的眼眸,哪怕眼珠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可是他就是害怕。
男人的手被“白小七”狠狠的咬了之后,他疼的斯哈一声,便活生生的忍住了,他捏着“白小七”的脸颊,白小七微微的觉得有些刺痛,他轻轻的睁开了眸子,但许久没有睁开,他有些睁不太开。
“睁眼。”男人声音倒是比刚刚小声了,若是他的错觉的话,他觉得男人有些哄的意味。
“白小七”这次用力的抬起眼皮,露出了他结了一层白翳的眸子,风微微吹过,许久未睁开的眸子觉得有些发凉便又赶紧闭上了。
男人伸手轻轻的摩挲他的眼皮,摩挲了许久,叹了一口气:“若是没有瞎,这双眼该是多少人肖想的漂亮。”
“白小七”知道他是被老鸨卖了的,他的名头都是老鸨抬起来的,曾经刚去了窑子的时候,总是想要跑出去,每次跑出去都是会被抓回来,一个又瞎又哑的人能跑到哪去,每次被抓回来都躲不过一顿毒打,最后索性他就不敢再逃了。
他总肖想着,若是他的名头再大一点,若是夏侯溪能知道他,会不会抱着猎奇的心思来寻他,这样他是不是就能回了陈国了,可是他觉得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夏侯溪应该喜欢漂亮的姑娘,他是个男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男人拽开他裹在身上的云纱,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云纱就被抽走了,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像是云朵一样的白净,他在窑子里耳朵时候是有特定的龟奴给他沐浴的,就是为了他白净如瓷,能卖个好价钱。
夏侯溪仔细的看着他的脖颈,锁骨,腰椎两侧和大腿,上面没有任何男人的印记,像是刚出岫的白瓷瓶一般,夏侯溪勾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颅:“没被人碰过身子?”
“白小七”很是讨厌这样距离那么近的触摸,尤其是和除了夏侯溪以外的男人,他更是觉得恶心想呕,他自年幼的时候便被卫老爹以姑娘的模样养到大的,出卖色相好像是一种宿命那般,只有夏侯溪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他真的会为了救他去了梦魇之境,真的会想娶他,哪怕失了忆也会对他很好。
其他人只是想要利用他,用他的皮囊谋私。
他真的很想很想夏侯溪。
夏侯溪看着“白小七”往后撤去便觉得有些被取悦到了,他问“白小七”:“躲什么?”
“白小七”几乎全身赤裸的在男人的面前,突然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灼热的让他往后撤了一些为了躲开男人的触碰。
但是男人头颅更是低了下去几乎是贴上可“白小七”的耳朵上:“我老实的告诉你,我还没有碰过男人的身子。”
那气息像是夏日的暖阳灼热的极了,“白小七”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烧的厉害。
男人又捏了捏他的耳朵,碾着他的耳珠轻轻的摩挲着,颇玩味的说:“以前我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能有苟且之事的。”
夏侯溪之前是真的想象不到男子和男子之间可以行房事,自从他去了兵营当中有的没的知道如今男风的盛行,倒渐渐的没那么排斥了,但有时候那个人如果不是涓白的话,他几乎根本硬不起来。
妈的,这是不是被拿捏了的样子?
夏侯溪一直不敢开口,除了涓白以外,他真的谁都硬不起来。
有时候燥热极了,他便用冷水使劲的压下去,只要一想起涓白他就烦闷极了,觉得他的身上一定是清凉如泉水的,他好想饮上几口。
他提起赤条条的“白小七”,他比“白小七”高了不知多少,又壮了不知道多少,他提起他的时候,“白小七”几乎双脚都离地了,他将他扔在了一张桌子上,他一只手掌按着他的肩膀,“白小七”动弹不得...
相邻推荐:炮灰女友看到弹幕后 朕真不想做皇帝 我才不是恶毒继姐! 美人妈二嫁香江大佬[六零] 如何洗白自己 大周朝究竟何时迁都(基建) 三太子今天也很难追 主角们为路人魅魔打起来了 无限列车,我有SSS级天赋 暗恋冰淇淋 [综英美]不和韦恩结婚会让我很难收场 通房为妻 下乡的妹妹回来了 魔王也想知道[西幻] 我穿成动物那些年 温茜邹叔笔趣阁 捡到敌国黑豹上将后 小阿飘也要整顿娱乐圈 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 二公子家的丑夫郎 帝君落泪 帝君离婚了 帝君怀了死对头的崽 帝君离婚后 帝君你失宠了 帝君您又失宠了 帝君怀了死对头的崽免费阅读 帝君怀了死对头的崽免费 帝君后悔 失忆帝君狠宠我漫画 帝失忆后 帝君失忆后他火葬场了免费阅读 帝君你又失宠了 帝君的失忆娇妃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