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镜花水月》第3章 真相浮出水面我才是真恶人
浮出水面，我才是真恶人
07
送往医院时，我已经因为失血过度昏迷。
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刺激我的大脑，我缓缓睁眼。
一直保持着光鲜亮丽，平等歧视沈家人以外所有人的沈悦乐此刻跪在沈牧景脚边哀求着。
「真的不是我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哥哥不要赶我走，我不想离开你们！」
沈牧景面若冰霜，俯视着她，仿佛在看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沈牧景就是如此理智到自私的人，他会用尽一切办法除掉残害到他利益的人，无论是沈家中任何人，或是我。
含着金汤匙，久居上位，要什么得什么，沈牧景不允许任何人骑他头上，所以就算我心里万般不愿，在他跟前我也只能当个爱撒娇的菟丝花。
如果只是我受伤，他不会这么动怒，可如今害死的是他的孩子。
沈母见事态不对，站出来将沈悦乐挡在身后，「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先看许婉星如何吧。」
我弱弱地抬手扯住沈牧景的袖子，带着哭腔道：「疼。」
我像是想起什么，捂着肚子，望向沈牧景的眼神满是祈求。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事吧？」
沈牧景沉默，眼神染上一丝悲伤，身后的沈悦乐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抬脚想向我走来。
没等她的靠近，我先掀起被子朝她扑去，指甲滑过她的脸庞，撕扯她的头发，把痛苦发泄出来，悲伤呐喊：「还我孩子，还我孩子啊！」
沈悦乐懵了，清醒后要来反击，我被她推倒到一边，站起身指着我怒吼：「不是你自己爬上阳台的吗！你说啊，是你自己害死你孩子的！不是我！」
我一手半遮着脸啜泣，一手摸着腹部，像是失去所有了反抗的力气，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对，是我，都是我的错，我就活该被你们欺负！」
又抬头对上沈牧景的眼睛，露出惨白的微笑，「我就不应该嫁进沈家。」
「沈牧景，我们离婚吧。」
08
毕竟没了亲孙子，这种丑闻传出去损失沈家颜面，沈母叹了口气，第一次柔声和我说话。
「这件事确实是悦乐不对，但是离婚......还是先商量一下吧。」
沈牧景像是没听到一般，把我轻轻抱起，语气温柔，如同什么都没发生。
「婉星累了吧，先睡会儿。」又对身侧两人漠然道：「没什么事就离开，婉星要休息。」
直到被拖出去前，沈悦乐还在为自己辩解，可现在连沈母都不信她了。
之后沈牧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无声地回应我，他不同意离婚。
我的情绪陷入了某种困境，不再和谁交流。
我完完全全地扮演着当年因为腿伤后抑郁的许婉星，不能与她感同身受，却也足以让我崩溃。
直到身体好转，我问沈牧景，沈悦乐在哪。
「你放心，她不会再来打扰你，过几天就把她送出国。」
我冷笑一声，「你们沈家人真是团结一心。」
沈牧景不理解我的态度，「你什么意思？」
我退后不与他靠近，「沈悦乐已经告诉我了。为了让她得到冠军，当年你们设计害我。现在我的孩子死了，她也只是去国外潇洒。」
「你可真是个好哥哥，不知道的以为是情哥哥......」
沈牧景不耐地打断我，「够了！婉星，我知道你难受。但是那也是我妹妹。」
被打断，我情绪更激动了，「你们不是亲兄妹，就算有什么那又怎么说得清？！」
与以往的娇弱不同，我第一次朝他露出尖刺，无畏地和沈牧景对视。
09
沈牧景第一次见我如此，最后败下阵来，「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我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我对你也是真心的。除了离婚，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沈牧景坐在我身边，牵起我的手，「我真的很爱你。」
我无权无势，知道自己再反抗只会招人嫌，顺势靠上他的肩膀，眸中的泪掉落。
我委屈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在沈家没有归属，我爸妈走得早，我真的很害怕。而且我现在的一切都要靠着沈家。」
闻言沈牧景将我搂得更紧，「别担心，我在，他们不敢。」
我摇头，渴求道：「我想工作。」
沈牧景半晌没话，当我以为他又要拒绝，耳边传来，「我帮你安排。」
沈牧景把我安排到了他眼皮底下，进沈氏做他的秘书，但除了陪他吃饭，我没有被安排其他工作，美曰其名不能累着我。
我乐得清闲，在公司到处溜达。
之后沈牧景给了我百分之五的股份，本来是打算我生了孩子之后给我，但谁也没料到意外发生，现在当作补偿给了我。
蹲着咖啡杯去咖啡室准备，身后跟进来一个人，我摆出微笑要去打招呼，转身看清来人，我垮脸懒得扮笑。
「装像点。」说出这话的人又嗤笑一声，「虽然怎么装都不像。」
我耸肩，「轮不到你来告诉我，完成你的工作。」
那人又问，「你没爱上他吧。」
我搅动咖啡的手顿住，抬眸冷淡对上眼前人。
10
没等我回答，又走进来两人。
「霍总你怎么在这。」
听到问话，霍起宁换上温润亲人模样，「来看看有什么喝的。」
来人打趣道：「我们还以为你不爱喝咖啡呢，下次叫我们来就好了。」
我弯唇，顺着她们的话道：「原来霍总也有两副面孔呀，是不是背地里还会偷偷吃小蛋糕呢。」
咖啡室四人都在笑，却不知有多少真心。
打趣过后，我又往沈牧景办公室走，手机震动。
陌生信息：别对他有不该有的感情。
我烦闷地啧了声，回：我比你清楚，没事别发消息给我。
随后删掉消息记录。
端着咖啡打开门，沈牧景没在工作，背对着我俯视高楼之下。
我走到他身后，帮他揉肩膀。
「累了吗？」
沈牧景叹息，「这个位置累是正常的。」
以往沈牧景都不会在我面前有过任何示弱，此话一出，我也卡壳了。
但他似乎也没想要我的安慰，将椅子转过，将我拉下，让我坐在他的腿上，将头埋在我的肩膀处。
「没事，我还有你。」
我环抱住他，低低地应了声。
沈牧景又道：「以后见到霍起宁离远点，他不简单。」
我呼吸一窒，不过是刚刚见到一面，沈牧景就知道消息了。
他搂在我腰间的手收紧，我道：「我又不认识他，只是刚刚在咖啡室打了个照面。」
「倒是你，既然觉得他危险，那就踢了他呀。」
沈牧景从我颈间抬起头，眸中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沈氏现在只是表面风光。」
「而且我也有软肋。」
「他知道。」
他的话宛如一块巨石落入我内心深处的水潭，彩虹浮现，潭边了无生趣的小人被惊起，渴望地望着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彩虹。
我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能靠近他的怀里。
偷来的东西终归是要归还的，我生来就带着不幸，得不到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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