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列日涅夫总书记都说过，对火星的考察不是不可以考虑。不过那时候我对刘主席说的是，探索火星这件事，一是要量力而行，二是要安全、省钱。”

“重复使用火箭是前置技术，这个技术说实话现在有点悬乎，所以我们定不出时间表，但这是航天必然的发展方向。其次就是三代空间站，这东西多用途，既是火星飞船的技术验证平台，也有许多实际的科研价值。”

“在当前，我们就安心做这两方面的前置技术研究好了。不用直接往载人火星登陆计划上投钱。当然，无人的小型火星探测器可以继续发射。”

从文昌到广州，再从广州坐火车到北京，一路上唐华和米高扬还在聊这方面的事情。

米高扬：“不仅是刘主席和勃列日涅夫总书记，7月15日是国际共产主义会议召开的日子，而7月20日是我们的第二枚登月火箭发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世界的共产党领袖汇聚莫斯科，召开大会时，社会主义阵营的登月飞船正在飞向月球。”

唐华：“那就是说……全世界的共产主义政党，可能会在会议上士气高涨，进而提出某种决议或者建议，认为社会主义阵营有必要继续探索外星球？”

米高扬点了点头。

唐华：“如果美国不理睬我们的提议，他们自己要搞一套，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多找一些帮手，比如让民德在航天工程中承担更多的分量。”

米高扬：“苏共主席团之前对民德航天的扶持一直不太积极，希望能借这个机会，让他们以后更深地参与进来。”

唐华：“所以第三代空间站，我就坚持让民德分担制造一个19吨的分舱。还有民德航天员，今年合适的时候应该能上空间站，可以赶上最后一两次登月，但说实话，应该更早一点起步的。这既是分担航天工程量，也是让民德在与联邦德国的竞争中占据制高点，这个制高点联邦德国很难爬上去。”

米高扬：“这我们已经在加速了，除了民德，还有波兰、捷克、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都送来了航天员苗子。你们好像也在做这种事吧。”

唐华：“是啊，越南航天员已经入驻训练中心了……不过，除了拉民德进来，载人登陆火星的另一个前提，是继续降低发射费用。”

米高扬：“可中国和苏联只用了美国阿波罗计划40%的资金，就把人送上了月球。”

“还能更少，我觉得，如果美国提出了他们自己的火星登陆计划书和预算表，我们照着NASA开出的预算表的30%来计算，就差不多了。比例再高的话，肯定是成本控制没做到位。”

钱学森：“米高扬副主席，我和唐华已经达成了一致，那就是载人登陆火星的飞船一定要用可重复使用的运载火箭，在这个技术没出来之前，我们不会考虑发射正样火星载人飞船原型。”

……

长征-7第四次火箭回收开始以为是成功了，但把火箭拉回去检查，壳体变形甚至还出现了小裂纹，因此不算成功，还得继续测试……

而且钱学森对NK-15-F1的性能并不完全满意，正在研制NK-15-F2。除了NK-15-F2，老钱还是很看好480到500吨的液氧煤油发动机，此外还想在RD-120液氧煤油发动机基础上改出一个85吨推力的可重复使用版。

之所以老钱临时决定上一个85吨发动机，是长征-7第一级“落叶飘”式着陆实在是太让人揪心了，这让他对长征-6能否重复使用产生了怀疑。如果用7台减重版RD-120做第一级，总推力和运力与长征-6差不多，但有7台发动机加上深度节流，第一级在着陆的时候就“柔软”得多。

华盛顿。

“中国人还真把他们允诺的赠品给我们了，空运的，只用了两天。”

那几十套小零件空运到华盛顿，乔冠华再转交给白宫，现在NASA局长托马斯·潘恩正式签收。

赠送的20套GPS近地轨道导航模块是“无限制版”，普通市场上出售的GPS导航系统不但有干扰码，而且还有判定-禁用机制，当检测到导航系统处于15000米以上高空、飞行速度超过2倍音速时，系统就判定判该导航系统正在“作为军事用途”，自动关闭导航功能成为砖头。

无限制版就是没有干扰码，也没有速度和高度判定机制，而且有特定的超高高度算法，让运载火箭在近地轨道也能利用GPS修正位置。

“这种无限制导航系统，可用于土星-5号，也可以拿来安装在弹道导弹或远程巡航导弹上，”CIA局长赫尔姆斯说，“最多可以有20枚。”

托马斯·潘恩：“停下，你们还嫌美国在国际上不够丢人吗？”

现在还没人钻研出破解GPS系统干扰码和军民判断码的方法，中国给了美国20套无限版的，那就只有这20套。

用于视频解码的系统本质上是高速DSP，其实把几百几千片这种高速DSP攒在一块儿，是可以造超算的，但现在就给了40套，超算是攒不成了。也就能装在阿波罗飞船的指令舱和登月舱，让美国的登月全程直播的时候画面不至于变成PPT。

另外一个问题是，土星-5号SA-506号箭和阿波罗-10号已经在卡纳维拉尔角开始装配了，所以SA-506肯定是用不成了，最快也要在阿波罗-11号上才能用上。

……

北京。

“亏大了，亏大了啊！你们知道我们少赚了多少钱吗？”

总会计师锤着桌子。

苏四-月船六号的登月视频转播权一口价999美元，之前中国和苏联达成了一致，登月要全世界越多人看越好，电视转播权定价约等于白送。因此，全世界卖转播权卖了37962美元，……苏联和中国各分一半。

现在，当听到花了999美元买转播权的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在那几天广告收入高达1200万美元时，总会计师彻底坐不住了。

陆定毅摊手：“这不是我们中宣部定的，是政治局会议上定的啊，陈副总理，那次会议您也参加了啊。”

“赶紧改7月20日第二次登月转播权的标价，”总会计师用手搓着太阳穴，“这次可不能再用白送的价了。”

……

“柯西金主席对捷克斯洛伐克过去一年的经济工作给予高度评价，认为捷克斯洛伐克的改革总体上是成功的，扭转了捷克农业生产力低下和工业生产体制僵化的问题，使得捷克经济转向好的方向发展。”

李复春：“捷克过去一年的工农业生产比起他以前的模样是好得多了，但给予高度评价，这太过了吧。”

唐华：“我想柯西金是借着表扬捷克作为由头，强调1969年经济体制改革的必要性，也等于是再次宣示他的决心。”

李复春：“柯西金改革的关键还是在主席团，首先他要获得勃列日涅夫的支持，这支持不能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两个月，而是要连续几年一直都坚持改革的路线。”

总会计师：“几年都少了，还不止。除了这个之外，我感觉他们还有中层干部年龄断层的问题，去苏联考察时，就感觉他们现在州一级的领导干部，大部分年龄有点偏大了。”

邓子飞：“但现在有一个很有利的条件，那就是登月成功。这能破除很多阻力。就这几天，我开会时自己也说，其他同志也说，大致就是这样的话‘咱们都登上月球了，难道就解决不了一个市的化肥物流吗？’‘咱们都登上月球了，难道就搞不定一个副食品吗’……”

“我在家也说这话，‘咱们都登上月球了，你高考怎么就考不上重点大学呢？’说这个也没用啦，都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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