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青鸟小说网 https://www.qnxs.cc]

砸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像心跳般单调而沉重。
我蹲在门槛上,数着那无休止的节奏,数到第一百三十七下时,巷口终于晃出那个熟悉的身影,母亲回来了。
此时她的官服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手上的油纸伞不知道为什么破了个大洞,雨水顺着伞骨淌进她的后颈,沿着锁骨滑落,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透出她白皙的肌肤。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张曾明艳动人的面容,如今被疲惫侵蚀,脆弱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诱惑。
我的母亲叫向青翎,曾经是朝廷中央秘密执法机构的捕头,和我父亲一起破案无数,风光无量,有着鸳鸯神捕的美名,但后来父亲追查某权贵时“失手致人死亡”
,被反咬渎职,如今关入大牢生死不明。
而母亲也被贬为九品官员被发配至这东州南临小城中任职巡检和捕快一职,从此带着我颠沛流离,具备欺压。
母亲踉跄了一下,手扶住墙根,纤细的背影在雨中颤抖,臀胯不自觉地微微摆动。
那是她身为中央捕快练就的步伐,优雅而轻盈,却被官眷们恶意嘲笑为“贱人步”
,说她故意勾人。
昔日,她和父亲佩刀跨州行走,查办大案要案,地方官无比敬畏三分,豪强争相巴结。
那时的她,独居一院宅邸,还有仆役伺候,单刀赴会,斩匪首于谈笑间。
可如今,她只是小县的九品捕快,住在破旧的官舍,屋顶漏雨,年薪微薄不说,还要接私活——帮人写状纸、抄契书,才能换来几斗米。
她曾查获的走私盐案震慑三州,如今却只能在荒山野岭蹲守,登记囚犯名册,被昔日同僚嘲讽,连衙役都敢当面刁难。
今晚知府又在后堂“设宴”
了。
上个月那次,她吐到寅时,官服前襟沾满酒渍和脂粉香,刺鼻得像在嘲笑她,因为母亲太漂亮了,哪怕是在官府中也让人垂涎,但母亲不敢反抗,我知道原因,如果反抗可能会牵连关在大牢里的父亲不说,还有可能让我无法参加科举,毕竟不管怎么说,母亲现在仍然是官,而不是吏,虽然干的是地方捕块的活。
我站在门槛上,看着母亲进门,却没敢去扶她。
灶台上的药罐还温着,药香混着雨水的潮气,弥漫在屋里。
她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向床底的红木箱,步伐虽慢,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魅惑,湿透的官服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
那是她当中央捕头时,州府赏赐的红木箱,雕花精美,曾装满她破案得来的赏银和锦缎。
如今,箱子里只有几件旧衣和父亲的铜牌。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喉咙发紧,心跳乱得像擂鼓。
她蹲下身,腰间的双短刀轻轻碰撞,刀柄上雕刻的男女交合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那是她曾经亲手捕获的合欢宗手里缴获的战利品,却被县尉强迫佩戴,说是“适合她”
。
她从不提及这对刀,像是耻辱的烙印,可那雕纹却总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勾起一些我不敢直视的念头。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那枚父亲的铜牌。
牌子上的獬豸兽首被她攥得发烫,掌纹几乎嵌入铜面。
每当她孤独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像是从那冰冷的金属里汲取最后一点力气。
那时的她,曾在东州街头单刀破阵,剿灭黑风寨,救下被劫的户部侍郎,赏银堆满了半间屋。
如今,她却只能在南安县的死囚牢里,面对县尉的刁难和知府的“赐宴”
,锁骨上带着暧昧的红痕,美丽的身体疲惫不堪。
我走近一步,想说些什么,却又怕惊扰她。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我,疲惫的眼里闪过一丝柔和,却迅速被冷峻掩盖。
“明石,去睡吧。”
她的声音低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没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湿透的官服,雨水在她锁骨间流淌,像在勾画一幅禁忌的画卷。
我咽了口唾沫,脸颊发烫,赶紧移开视线,可心底却有一种异样的兴奋,像火苗在暗处窜动。
我想起去年冬天,被克扣俸银那天。
母亲当掉父亲留下的玉佩,换了银子给赵叔他们买布料。
她浑身湿透地回来,站在灶台前拆了自己的棉衣,手指冻得发红,却一针一线地为巡夜的捕快们缝护膝。
那晚,火光映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尊玉雕,我却不敢直视,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
那一刻,我既想保护她,又被她无意流露的脆弱撩拨得心神不宁。
曾经她,查获盐贩大案,州府刺史亲自设宴款待,豪强送来的锦缎堆满庭院;而如今,她却只能在贫穷的民房里,借着油灯抄写状纸,换几个铜板买米。
“向捕快!”
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叫喊,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牢房的张瘸子,提着灯笼,灯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亵渎一件珍贵的瓷器。
“县尉大人让你现在去死囚牢,说是…嘿嘿,要再审审那个采花贼。”
他笑得猥琐,目光在她湿透的官服上流连,肆无忌惮地停在她胸前和腰间。
母亲的手指僵在铜牌上,片刻后,她慢慢挺直腰背,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她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指尖轻挽,露出白皙的耳廓和修长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我心跳一滞——茶馆说书人曾说过,当年青翎神捕单刀赴会,面对黑风寨匪首时,也是这样轻轻一挽鬓角,下一刻,匪首的人头便滚落在地。
那时的她,刀法如风,眉目如画,州府的卷宗里,她的名字旁总带着“神捕”
二字。
可如今,她只是南临县的九品捕快,被迫佩着那对耻辱的双刀,被人踩在脚下,还要强颜欢笑。
她低声说了句“这就去”
,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雨越下越大,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官服上的补丁在雨中泛着青光。
第十八个补丁是新的,盖住了昨天被县尉“失手”
烫穿的洞。
那天他笑得那么开心,金牙上沾着午膳的菜叶,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饿狼盯着猎物。
那时我站在一旁,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的笑脸,可母亲只是低头,默默地用手盖住那块烫坏的缺口,转身离开,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月后,南临县衙的正堂里,空气沉闷,母亲站在堂下,身着县衙特制的捕快服,深青色的布料崭新却异常修身,紧紧裹住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腰间的双短刀轻轻垂着,刀柄上雕刻的男女交合仍然显眼。
这身官服本应与同僚无异,可裁剪得过于贴身,像故意要凸显她的身段,裙摆稍短,行走间臀胯的摆动更为明显。
母亲的眉目间仍带着昔日青翎神捕的凌厉,可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掩不住。
我站在堂外的廊柱后,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心跳如鼓。
县尉赵大人斜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茶盏,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堂上还坐着刑名师爷李福和几个衙门同僚,个个眼神不善,像饿狼盯着猎物。
母亲今日是来呈报一桩盗窃案的卷宗,可我早听赵叔说过,这案子早就被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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