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换，这里也换了管理员吗？”

林晓月有点迷茫，她太久没回来，这里对于她而言，就像另一个世界。

清正看出她的不安，笑了笑。

“不是的，只是牌匾上的术法时间长了，不管用了，需要换一个。”

“连师父这里......也有影响吗？”林晓月不安地问。

“那是我的事情了，不用担心。”清正慢慢啜了口茶，道。

林晓月想起近日的事，许多话堵在嘴边，亟待问出。

然而清正平静地看着她，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你遇上了很多事，背负了很重的东西，我现在已化仙，是世外之人，不能干涉太多，但如果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

顾展晟一直沉默着，听到这话，握紧了林晓月的手。

“但你应该不想回来吧。”清正自然没有错过这小动作。

林晓月拘谨了一下，安抚地摸了摸顾展晟的手。

“我只是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许多，又错过了许多。”

“没关系的，”清正摇了摇头，“你已经做得够好，也收获得够多了。”

然而她神情又严肃起来：“你已经被卷入局中，他们甚至已经追到梦里，那群人不会放过你。”

林晓月对此并不意外，只是感到不解：“可他们需要我做什么呢，无论是巫族还是别的势力，我的力量有限，即使拿去了也发挥不了太大用处。”

“还是说，只是希望我死？”

林晓月一脸茫然。

清正久久地凝望她，林晓月在那双通透得毫无杂质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忍。

“这世间，人人有自己的道。”

“所以，这是我的道，我必须要经历，就算刀山火海，万劫不复，也只能亲自走过去，对吗？”

林晓月向来是最聪明的，师父说一句，她就能明白接下来的所有未尽之言。

清正点了点头。

林晓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无论她是否愿意，事实就在眼前。

“我明白了。”林晓月心情万分复杂，饮尽了杯中茶，茶已凉透，苦涩直抵舌根。

她站起身来，握住顾展晟的手，眼神变得坚定。

“我会处理好的。”

“我相信你，你向来是最好的。”清正笑了笑。

林晓月没有再停留，和顾展晟并肩出了山门。

两人携手，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

清正坐在窗边，林晓月拒绝了她的送行。

她看着两人的背影，还有长长的山路，掐指算了几下。

两人似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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