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濯虞茉烟》第十八
饱了，到日本还是白天，算是倒好了时差。
一进酒店房间，司空濯就开始脱衣服。虞茉烟以为他要先去洗澡，坐床上背对着他抠手机，翻阅粉丝的彩虹屁，点进她们的个人主页看她们都过着怎样的生活。
当司空濯把她推倒在床时候，虞茉烟在看她和秋露的同人文，这篇里她是攻，在化妆间里把刚跳完舞的秋露搞得嗷嗷哭。
他脱她衣服，虞茉烟配合地抬起胳膊，手机被司空濯拿走扔到枕头那里。
“不先出去转转吗？”
这大下午的。
“明天转。”
他们赤裸相对，每晚在视频里看到的脸现在就在眼前。虞茉烟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这个夏天他应该没怎么出门，皮肤捂回原本的白色
司空濯成熟许多，再也不会因为虞茉烟的发散思维而情绪起伏。
还有思考能力说明自己在床上表现的还不够狠。
她边抖边哭的时候最乖，安静待在他的怀里，眼睛里只有他的身影。那时候吻她，她都会忘记闭嘴，仿佛鼻子罢工，嘴用来呼吸。
司空濯被回忆刺激到，动作大起来。
虞茉烟咬住下唇，这样的速度和力度让她觉得难以承受。
可开口求饶，会起到反效果。
上一世司空濯也问她舒不舒服，他们躺在公寓的床上，他的语气像是在做用户体验问卷的客服。
虞茉烟也没使用其他品牌的体验，就他一个，感觉还行。他从没弄疼她，做下一步之前还征询她的同意。虞茉烟就说不错，但还有提升空间，继续努力。
“您觉得我哪方面需要改进？”不开灯的卧室，他慵懒低沉的声线让虞茉烟很上头。
她一上头说话就不过脑子：“从头到尾就一个姿势，力度和速度也都一样。我看黄文里什么都有。”
作为T大中文系的学生，虞茉烟没有继往圣之绝学，课余时间除了写歌谈恋爱就是鉴赏通俗文学，越俗越爱看。
从那晚开始，司空濯就变成了产品经理，做市场调研，立志增强产品使用体验，扩展产品使用场景，满足客户需求，提升客户忠诚度。
那间小公寓，他们所有角落都试过。
虞茉烟很快就摆脱了低俗的欲望，在司空濯想玩镜面play的时候，说克制欲望是成事的必备条件。
“我觉得咱们一周两次就行了。”虞茉烟最近连黄文都不爱看了，“离睡觉还有两小时，这时间拿出来学习你大四肯定能保研……！”
司空濯堵住了她的嘴，剩下的话吃进肚子。
最后还是搞了镜面play。
这一世，他们的第一次结束后，司空濯看上去很满意，问她舒不舒服。
虞茉烟有深深的无力感。她不想和司空濯有任何瓜葛，却再次纠缠在一起。
她赤脚站在的地板上，开口道：“你知道我的答案。”
她享受他瞬间苍白的脸：“和爱的人才会舒服，我们不是爱人，所以我只有恶心。”
“你真恶心。”
恶语相向对司空濯没有用，上一世她就知道。不管用多么恶毒的语言诅咒他、用冷漠厌烦的态度对待他、把曾经美好的回忆拿出来践踏，都不会让他放手。
到最后，她仿佛和一个石头住在一起，她的言语和行为都不能影响他。他有了欲望就把她剥光，没有就沉默地待在她身边。
也许上一世她的死亡对他们两个都是解脱。
她摆脱这段窒息的关系。
他放下这种病态的欲求。
司空濯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虞茉烟走神。
就像现在，她趴在床上，脸朝向窗户。
她在看窗外的云。
他猜测她此刻的想法：在想明天去哪里玩吗？在考虑新的歌吗？也许她饿了。他们过会儿就出去吃饭。
他学会和她安静地相处，忍受她的心不在焉，明明抓住了她的手，却眼睁睁看着她的心跑远。
没关系。
我总会对你失去兴趣。
总有一天，我不再迷恋你的体温，不会好奇你的思绪，不会期待和你见面，不会时刻想着你。
等到那一天，我会像扔掉一件旧衣服那样扔掉你。
现在的欲望和疯狂就是未来的黑历史。
没人会惦记自己的黑历史，那都是要遮掩的糗事。
司空濯看着自己的“黑历史”。结束后她没有跑到浴室洗澡，而是钻到被子里闭上眼睛。
“不饿吗？要不要吃饭？”司空濯问她。
“我好困。”
不知道是做完困，还是之前的选秀比赛累的，可能她好久没睡好了。
司空濯也没有去卫生间清洗自己。他躺在虞茉烟身边，看她表演三秒入睡。
这是他们第一次躺在一起睡觉。
她的睡着的样子和清醒的样子差不多。
有种毫无防备的天真。
她看人时总是直视对方的眼睛，坦荡又轻快。你会觉得她在记住你眼睛的颜色，也会觉得她这样的直率其实是毫不在乎。
当司空濯在屏幕前看到她躲避那个男歌手的目光，害羞到不敢看对方的脸。
他感觉自己掉入一口深井。
她以后每次走神都会想那个人吗？
她和他亲热时会想象是在和那个人做吗？
她未来的每首歌都是那个人给她的灵感吗？
当他举手投降，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她的一切，她就立刻让他知道她其实拥有让他痛苦的权力。
她怎么敢。
她凭什么可以这样随意操纵他的喜怒。
她应该老老实实等着变成一件旧衣服，应该随着时间推移失去对他的影响力，应该臣服于他的强大、他的金钱和他对她的着迷。
而她却敷衍、怠慢、无动于衷，慢慢腐蚀他的灵魂和心脏，让他沉溺、成瘾、无法自拔。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司空濯在被子里找到虞茉烟的手，轻轻握住。
你将我推进地狱，却隔岸观火。
你引诱我变成一个面目狰狞的疯子、一个可笑的变态、一个永不满足的野兽，却摆出一副无辜的嘴脸。
河水淹没我的头顶，却没有沾湿你的鞋底。
我会牢牢抓住你。
我已经坠入深渊，那么你绝不能安全地站在原地。
日本之行就是酒店床品体验，吃日料，走马观花地参观以及购物。
玩了一周，回国就是开学和军训。
虞茉烟愁死，她的通告不多，但不是没有，晒黑不是开玩笑。学校有人拍她，网上开始有她穿着迷彩服的照片。
军训期间住宿舍，持续了一个暑假的晚间视频就此打住。
这算是和司空濯同居前唯一的放松。
等两周的军训结束后，司空濯开车来学校接她。
车开的方向不对。
“这是去哪儿？”虞茉烟问，今天司空濯说要带她参加一个宴会。
“考虑安保和隐私情况，住别墅比较好。”
虞茉烟无法反驳，可她不想住有心理阴影的别墅。
司空濯看她一眼：“为什么不喜欢那里？”
她的表情这么明显吗？
虞茉烟打开副驾驶的遮阳板：“也没有啦，住郊区不方便咯。”
别墅焕然一新，里面已经有了管家、厨师和家政。
衣帽间再次塞满了裙子。
虞茉烟站在衣帽间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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