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清现实？"

"是的。执念太重的魂魄会变成厉鬼，而你已经在边缘了。"他叹了口气，"看看你的手。"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正在变得漆黑，指尖已经化作利爪。原来我离成为厉鬼，只差一步之遥。

"可我放不下父亲......"

"你父亲早就转世了。"林渊说，"这三年来，你执念中的父亲只是一个影子。正是你的不放手，让他的魂魄也不得安宁。"

我愣住了。原来我以为的孝心，反而成了束缚。

办公室完全消失了，我们站在一片虚无之中。远处，一盏盏明灯在幽幽闪烁。

"那是奈何桥。"林渊说，"你愿意放手了吗？"

我闭上眼睛，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那些乘客，那些规则，那些循环，原来都是为了今天。

"爸，"我轻声说，"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您走吧，我也该放手了。"

一瞬间，所有的重负都消失了。我感觉身体变得轻盈，那些漆黑的痕迹也在褪去。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林渊说，但声音已经不是林渊的声音，而是一种更加古老、庄严的声音。

"那些乘客呢？"

"他们都已经超度了，只是配合我演了这场戏。"他顿了顿，"愿意当个阴差吗？帮助其他执念太重的灵魂？"

我笑了："让我也当个招聘主管？"

"是的，"他说，"毕竟你最懂得执念的痛苦。"

长明灯的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通往奈何桥的路。我迈步走去，不再回头。

这一次，我终于甘心下班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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