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计划》第6章 小聚
，在这儿！”
李舒挥舞着双臂。
王银就看到一个梳着丸子头，一身白色连衣裙的人冲她喊。
随着走近，那个印象里稚嫩明媚的小姑娘经过社会“毒打”或者说职场的打磨己经褪去了一大部分稚嫩，开始有属于职场牛马的点点班味了，脸上的淡妆还在，身边放着一个王银在她毕业给她买的双肩包，看着里面应该放着电脑，不知道是不是她送的那台笔记本。
她们没有选择去环境相对安静的饭店包厢或者商场里的饭店，一个因为现在十点多了，另外一个是觉得大排档喝喝酒吃吃东西聊聊才是真正的烟火气，也最能放松自己。
十点多是因为王银上午请了假，下午下班接上小朋友在家加班到很晚，带着小朋友有些话也不方便说，李舒是个码农，临时加班，所以有共识地延迟了她们的小聚时间到小朋友入睡以后。
还未走到跟前就被她一个熊抱，要不是经常被航航冲刺熊抱，她大概要和大地有个亲密接触，王银想。
实习+毕业快两年的人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王银的心情稍许放松。
“刚下班赶过来的？”
“对，姐，航航睡了吧？
你看上去憔悴了。”
“嗯，睡了。
你现在上班还是这么忙？
晚饭有准时吃吧？”
“嘿嘿，我吃了点，反正公司有嘛，不吃浪费了我作为员工的权利。
现在又饿了，走走走，我们去看下要吃点啥。”
李舒挽着王银的胳膊往烧烤摊走去。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姐，你要吃鸡腿鸡翅吗？”
鸡腿鸡翅一首是王银的最爱，因为虽然一只鸡有两个鸡腿两个鸡翅，但是一般都是王金和王父的。
王母说父亲在外面工作辛苦，哥哥王金就不用什么理由了。
鸡翅是因为据说吃了会展翅高飞，所以鸡翅也是王金的，没她什么事。
“太晚了，不要点太多肉类的，到时候影响休息。
点一些素菜，鸡脚之类骨头多的。”
王银建议道。
其实工作这么多年了，发现鸡腿己经不是她的最爱了，反而觉得小时候经常吃的鸡爪，鸡尖更好吃。
“好。
姐，你要喝点什么吗?……好！
哎呀，姐，我毕业以后还没请过你吃饭呢！
你先去位置上坐着，等下位置被人抢走了，我再去点丝螺和小龙虾。”
王银没抢过李舒，她速速付了钱又去隔壁摊位走去。
果然长大了。
付完钱的李舒又坐回位置上，“姐，你现在就一个人带娃又上班？”
“是啊，不然怎么办呢？”
“阿姨也不来帮你吗？
……也是，她眼里就只有表哥，而且……”李舒虽然没说，但是王银想到了适婚年龄的那几年，王银没有听从王母的话嫁给老家市区的一户人家，据说是母亲是公务员，父亲做生意，家里条件老好了，光临街店铺就有好几处，只这个人个子比较小，要求女方漂亮，高学历……王银当年一心想离开那个家，又怎么可能会听从父母的话，偷了家里的户口本就和小张登记了，等父母发现的时候，挨了顿打，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但是她当时很开心，觉得自己嫁给了爱情，她有勇气抵抗所有。
“没事，我都己经习惯了，航航也听话懂事，等他再大一点就可以自己放学回来了。
你工作怎么样，现在应该很习惯牛马的节奏了吧？”
王银笑道。
“嗨，那必须习惯啊。
姐，姐夫失联和表哥买房是什么情况？”
王银挑着能说的说了下，她并不想说太多，那样只会让李舒替她上火。
“我妈他们都没接我电话，应该又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帜给我哥买房了。
早几天，我妈打电话过来问我要50W给我哥买房，我没答应。
没想到你还挺能攒钱，你一共借出去多少？”
“我这不是住在公司宿舍，吃也不用花钱都在公司吃，公司健身房也有，就买点衣服和护肤品，剩下的基本上就打给我妈了，希望他们能轻松点。
农村赚钱到底不如我们方便。
谁知道我妈一点没舍得用，我问我妈说有个二十万的样子……这个钱让阿姨找我妈要回来吧，他们有这个钱，我从大学开始出去做兼职给他们打的钱，我结婚前工资卡也在我妈手里，我爸和我妈地里不忙的时候也去市里打工，他们就是想让我给我哥买房。
他们现在不接我电话，我这边又要工作还带着一个娃的，暂时回不去老家。”
王银只觉一阵无力，都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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