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家白事铺》第5章 对赌
你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
老板将一个漆黑的半枚写着不知名文字的玉牌拿了出来，放在白航的眼前晃了晃，白航点了点头。
“不错，我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
“可是你带不走，这个东西现在是我的，是我赢得，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把这东西再还你嘛？”
老板将东西又揣进了兜里，白航猛的上前一拳挥了过去，老板迅速的从旁边一桌还没有收拾好的麻将当中，一手摸了过去。
“八万!”老板摸完之后朝着白航扔了过去，白航刚想阻挡，那张八万瞬间爆炸，白航倒退了几步，白航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老板。
“你是……我就是一个爱赌的老板，不过你要是觉得凭武从我手里抢回去的话，你就要掂量掂量了，毕竟我能把这东西带回来，说明了什么，你不清楚嘛？”
白航的脸色变得难看，老板的话让他瞬间明白了，是了，如果只是输了阴符，白无常未必不会对老板下手，而现在老板安然无恙，甚至阴符还在他的手上……老板一脸笑意的看着白航。
“我认识你，我跟你的爷爷曾经也做过一个交易，你是白凤才的孙子吧，你身手不错，不过想要阴符，好像还不够格。”
老板带着嘲讽的语气刺激到了白航。
“是嘛？
那就试试！！！”
白航将眼镜摘下，猩红的瞳孔盯着老板，老板的身体僵了一下，白航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老板身边，老板仓促之下双手护住胸口，白航一脚将老板踹飞了出去，随后趁着老板飞在半空将其拽住，又是一拳轰出。
“发财!”一枚发财挡在了老板的背后，老板借势落在了地上，揉了揉发麻的双臂。
“下手挺狠啊，你这眼睛……废话真多。”
白航又是欺身上前，老板活动了一下，两人瞬间对在了一起，拳拳到肉，白航的身上开始散发出滚滚的血色蒸汽，越打越凶，而老板从刚刚的从容开始慢慢处于下风，狼狈的承受着白航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老板又被白航一击打飞出去的时候，老板的眼眶淤青。
“八饼，八万，八条。”
老板从手中扔出了三张同样数字的牌，牌还没等碰到白航，就被白航闪了过去，老板的嘴角忽然一笑，白航的身后，三张牌忽然发生了爆炸，将白航炸飞了出去。
“清一色。”
老板又从旁边的牌桌摸出了一堆牌，整齐的向白航飞了过去，白航刚想起身，就被困在了原地，老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白航身边。
“小子，挺能打的吗？
啊。”
白航还想挣扎，看见老板的手中又一张牌亮了出来，白航的瞳孔下意识的睁大。
“八万！！！”
老板首接将牌糊在了白航的脸上，剧烈的爆炸让白航晕了过去，等到白航醒过来的时候，己经到了后半夜，老板收拾完了屋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绑在椅子上的自己。
白航没有挣扎，看着老板。
“我没有兴趣跟你起冲突或者打架，我都说了，我只是一个赌徒，是你太着急了，年轻人。”
老板还是那般微笑的看着他，白航没有说话，老板看见他这样，继续说道:“当然，你想拿回这阴符，也不是没有机会，跟我赌一场，赢了这东西就归你怎么样？”
“我不会赌。”
白航冷冷的看着他，老板哈哈大笑了起来。
“放心，咱们不赌这些牌桌上的东西，咱们赌你擅长的。”
“什么？”
白航也被提起了兴趣，老板将白航的绳子解开，转头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白航。
“我在的这个镇子己经很多很多年了，怪力乱神也好，人情世故也好，数不胜数，你是白事铺的人，不如咱们就赌一个人好了。”
“赌人？”
“不错，一个疯子，一个疯了的女人，她脑子没病，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异常，所以赌她最合适。”
白航想起了看见过的那个女人，他看着老板。
“你想怎么赌？”
“我赌她会一辈子颠傻疯魔，不会清醒过来的，如果你能让她清醒过来，你就赢了，这阴符就归你。”
“那个女人……”老板笑了笑，他看着白航。
“放心，我不会对你耍什么手段，我这个人赌，靠的是运气还有天，我也不屑于用什么手段，你想知道那个女人的来历和身世我也可以告诉你。”
“……那个女人原本生活美满，跟她的丈夫是镇子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他们两个在镇子靠买水果为生，两口子诚信肯干，乐善好施，并有一对龙凤胎的姐妹，还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女儿，几乎就是幸福美满的生活了吧。”
老板看着窗外，漆黑的深夜当中，窗户上映射着他的倒影。
“可是物极必反，人也如此，一个人如果事事顺心如意，就有违了天道，变故就发生在多年前的一个白天，父母两人去外地采购水果，留下了女人的婆婆，看着三个孩子。
她不知道她婆婆的精神有问题，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恐怕谁也不知道，说起来就得说到上个时代了，那个时候人们啃树皮，吃黄土馍馍的日子了，她的婆婆，那个女人从那个时代活了下来，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吃过什么或者经历过什么吧。
那天晚上，两个孩子放学回来，闻到了一股扑鼻的肉香，她的婆婆也就是两个孩子的奶奶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说:“奶奶，好香啊！”
“呵呵，今天晚上奶奶给你们煮了羊肉”两个孩子迫不及待的坐在餐桌上，奶奶将一盘白花花的肉端了进来，两个孩子大快朵颐了起来，吃完之后，姐姐忽然想起来妹妹怎么今天这么安静，等她想出来去隔壁房间看一眼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的奶奶正在啃着一个小孩的头。
孩子被吓的当场晕了过去，等到两口子回来，发现只有老太太在家，两口子以为姐弟来去学校了，那个女人打开厨房的锅盖……”老板苦笑了一声，白航听到这个故事愣在了原地。
“那个男人将他的母亲一怒之下失手打死，男人被警察带走了，而那个女人疯了，他家的亲戚把财产全部分空，只留下那个女人整日在这个小镇的街上徘徊，镇民看她可怜，想给她一些吃食，可是她对人的戒备己经让她不敢再接受他们的施舍。
后来人们就将完好的食物放进垃圾箱，女人看见就会从垃圾箱拿出来，还会疯疯癫癫的给她那空气一样不存在的儿子，女儿……”说完之后，老板回头看着白航。
“现在，你还想赌嘛？”
白航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他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赌，或者说，该不该做这件事情。
他明白眼前的老板为什么会说他会赌女人不会清醒过来，而想让她清醒过来，对白航来说很简单，只是……“我赌。”
老板的眼神忽然变了，他盯着白航，嘴角的笑容变得嘲讽。
“白事铺的人似乎不能干预正常人的因果和生死吧，我是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会发生什么呢？
我倒是蛮期待的。”
白航没有任何表情，他站在原地看了老板一眼。
“我也很期待赌天赌地的赌鬼韩松如果跟我赌输了会怎么样？”
“哈哈哈哈，你猜到了啊？
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韩松大笑着转身上楼，白航也转身离开了麻将馆，回到了旅馆坐在了床上，对于这个赌约，他的把握并不大，但是他想试试，白航感觉浑身疲惫，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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